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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王志纲:王志纲工作室首席战略顾问
主持人:下面有请王志纲工作室首席战略顾问王志纲演讲,题目是滨海资源与城市文脉结合的新温州模式。
王志纲:各位嘉宾上午好,温州这个地方是我一直关注的地方,因为它是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不可多得的气象站、风向标,关注了它将近20年,但这一次是我第三次到温州,第一次是15年前,那是当记者的时候,在新华社,授命来观察温州现象,待了十多天,对温州的印象非常深刻,在日记中对温州有这样一段描述和预测,后来在我的书里面描写了,现在回头看感慨万千,当时看到了温州满街菲亚特、摩托车、三轮车,还有破烂不堪的城市,还有路边的小商铺,整个一副富有诗意的清明上河图,别看温州的四不像,温州当时没有人行道和汽车道,菲亚特在路中穿来穿去,人在自己的游戏规则里在运作,当时这是温州模式。
后来我看了温州模式以后成为了坚定的市场经济派,当时我把温州模式和广州模式进行比较,特别是跟潮汕模式进行比较,别看潮汕的经济很火爆,经济比温州发展得火爆,而且吨位不一样,但是我觉得潮汕可能会衰落下去,但是温州可能就会产生中国的产业型支柱,因为温州从蝌蚪到青蛙的转型过程是一个完整的转型过程,最早通过原始积累,它也当过海盗,而且国家一直把温州当成小台湾,一直是放心不下的,多年来打压它,但是人总要发展,我曾经到浙江做过调查,我看过倭寇不光是日本人,有很多温州人,倭寇的手里有很多是温州人、台州人,为什么当倭寇呢,跟禁海有关系。通过交易、商业贸易让自己富有,这是整个沿海城市的传统,这个传统到了计划经济,温州人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又禁海又禁商,那就是在可能的情况下走向全中国,我看到温州的大老板,那时候是出自己的小小的劳力,出自己的小小智慧,但是在当时的中国布了网,当中国的营销模式到来之后,温州人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历史奇迹,这也使温州从名不见经传的边陲区域影响了中国和世界的商坛打下了伏笔。
温州从蝌蚪变成青蛙是很完整的过程,在中国的初期沿海地方都要解决一个原始问题,就是第一桶金,所有的原始积累都是不光彩的,中国有句古化,马不劣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跟广州还不一样,当时全中国到广州去进行二手交易,当时广东富足的同时,也带来了灾难,广东的商人叫做坐商,不是行商,当时全国各地采货都到广东去采货,所以广东人叫做坐商,温州人是行商,行商是要卖东西,而且还要卖向全中国,当温州人千难万险去突破、做辛苦钱的时候,很项目广东人日进斗金的时候,已经给广东打下了伏笔,当坐商不具备坐地赚钱的条件的时候,他们看到行商跟他们共同经销的时候,就很危险了,刚开始温州人有旺盛的渠道,具备了天罗地网的营销渠道,一夜期间温州的品牌泛滥,这是一个灾难的过程,但是这个过程有一个好处,大家都知道从流氓到绅士,流氓的绅士成本太高时,就会当绅士了,因为绅士的成本低,就开始了自己搞制造业的过程。这是广东人一直没有跨过来的过程,一直满足于贸易,后来温州人通过一把火,发誓重新做人,就开始了艰苦的跋涉。
1992年我第一次来温州的时候,温州正在转型的前夜,我看到这些企业,包括打火机、电池,开始做自己的品牌,这时候我深刻地感受到温州人可能成为中国制造业产生聚集的地方,而且当时我很担心潮汕,当时说这个都不可能,潮汕当时正在繁荣,没想到15年后这成为了现实,去年我去潮汕,他们的市委书记都来了,我毫不客气地说潮汕商人遗传基因的缺失,任何一个社会的发展阶段都有它的规律,规律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我为了跳跃它,我们需要很多的代价,今天想说说规律的问题,今天的题目是讲的旅游问题,说实话刚开始邀请的时候我一直不想来,没时间,太忙了,后来这个题目打动我了,因为温州人一直在大家的心目中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城市,温州人哪有旅游啊,还想搞旅游房地产,这是一个矛盾的话题,这是温州人内心的一种冲动,这绝对是一个大好事,如果任何一两个企业想在里面做点尝试,有可能我有必要推一把,为什么,因为今天到了一个大时代了,这个大时代就是旅游时代,而旅游时代是离不开旅游地产的,而旅游地产是离不开旅游城市的,它是一个时代,是回避不了的,所以谁能够看出这个行情,谁能够强占这个先机,谁能获得皆大欢喜的收获,第一老板获得利益,第二城市得到升级,第三居民得到美好的生活,第四能够使这个板块、这个区域再创新高,成为更强大的全球的区域竞争区域。
昨天我晚上做了一些准备,中国旅游地产、城市地产、城市营销、区域战略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很多最著名旅游景区,黄山、三峡都是我们在做,可以感受到旅游地产的意义。从今天早上听到关于迪拜的探讨,我明显地感受到温州人感兴趣的思考的东西,更加短兵相接一点,所以我临时调整了我的讲演方式,我想跟大家探讨一些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如果是个老板或者企业家、学者,我想通过这个可以得到举一反三的效果,才不枉我们今天的讲演。
首先我要讲第一个问题,在最近半年来充斥着我们各个媒体和专家、学者们,总在说着中国资金的流动性过剩,这个概念被作为解释为什么房地产暴涨、为什么股票上涨的理由,我是学经济的,我想为什么中国新兴的过程,还不是发达国家,就出现了比美国、欧洲还要危险的流动性过剩问题呢,欧洲在美国2、3亿美金了,为什么他们所体现的灾难、危害没有中国这么大呢。流动性过剩从字面上解释第一是资本过剩,第二是资本到处的流窜,第三在流动性过剩的首发军团搅乱得中国天翻地覆的就是温州人,现在很多的媒体要想让孩子不哭了,就说狼来了,说房地产不行了,低了,便宜了,然后就跑到温州,把温州人聚集起来到各地,温州人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整个当地的媒体天天报道温州人来了,温州人来了,赶快买吧,不买就完蛋了,这种狼来了的概念一下子可以使房价提升10%,最后温州人转一圈走了,也不知道买了多少。温州人一来,就保证当地跟刮了龙卷风一样。
后来又出现了炒煤炭、炒矿山,到全国走,一说温州人来了,绝对煤矿涨三倍,当时我到当地,问其中一个人是温州人吗,他说是,我说温州话我听得出来啊,温州人是最乱的,集具了各种地区的语言,温州帮的力量炒煤炭、炒矿山,炒完这些之后,温州人现在想通了,几十亿、上百亿又要进入股市了,这是一个金融家说的,我估计这个流动性过剩应该通过温州已经进入股市了,流动性过剩在中国是一个现实,第二个流动性过剩是最直接表现在温州人身上,不光是老板还是百姓,他们都有这样的过程,流动性过剩真的是像他们讲的这样吗。
我前不久想到一个没有关系的问题,就是我到欧洲考察的时候,我到了罗马、巴黎,到了罗马的时候,这一天是星期五,上午几乎所有的餐厅都打烊了,到罗马假日,所有的人都开车跑到那边去了,最后我们找了半天,找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饭馆,一看是中国温州人开的。当时感觉整个欧洲,从罗马到巴黎他们都在休闲,连乞丐都在休闲,那么谁在服务他们呢,因为毕竟有人在休闲,服务他们的人就是浙江人、温州人,温州人真是了不得,可以白手创业,很了不起,是这样的感觉。但是后来西班牙人不干了,一把火把馆子烧了,一次一次地跟温州人打官司,打官司的背后是文化的冲突问题,归结为一句很简单的话,就是欧洲人问欧洲佬,你挣钱是为了干什么,温州佬说挣钱是为了挣更多的钱,然后温州人问欧洲人休闲是为了干什么,休闲就是为了更好的休闲,温州人在欧洲已经赚了一个亿了,结果还在天天赚钱,温州人说我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我的痛苦就是什么时候能够赶上李嘉诚,温州人的目标就是追求数字,这种动力使中国人迅速崛起,这一点是值得称道的。
但是我又思考很深层次的问题,为什么说到中国的流动性过剩,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因为中国人只挣钱不花钱,包括小布什说你们要花钱啊,你们不花钱,这几十亿都在银行里面,人民币必须升值啊,不升值怎么办,所以大家要花钱啊要花钱啊,怎么花呢,银行拼命把钱往外赶,我想这应该有几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消费群在不断增大,要航海、要看戏剧、要开宝马、喝很好的红酒,包括一万一瓶的、几千一瓶的,文化产业、奢侈化产业、品牌产业有了非常大的消费群,为什么要往罗马、西班牙、意大利走,因为形成了很雄厚的品位文化,休闲就是生产力,只有很好的休闲品位,才能打造出好的休闲产品,有一个老板给我一双红蜻蜓,让我穿穿试试,我说不错啊,很舒服,老板说我要把这个鞋拿到意大利去,跟意大利皮鞋是相当的,但是它卖三千,我卖三百,就是因为我是中国产的,因为品牌历史。他们跨越了几千年的历史,保持一种节俭的生活方式。温州人请我吃饭,我一般是不点菜的,我点菜把握不住他的心理,如果我点菜两三万,他心里是流血的,我在北京点菜是专宰那些暴发户的,我自己点,但是温州人必须要让他们点菜,他们点菜很得体,既把面子保证住了,但是绝不浪费冤枉的钱,两三千就把握住了。这个原因是什么造成的呢,就是因为我们经历了短短的20年,西方经济经过了几百年,这是整个中华民族的缩影。
流动性过剩的必然原因,企业家有了钱以后要拼命扩张,老百姓有了钱以后舍不得花,就买基金、买股票、买房,西方建立和很完善的社保,每个人都非常幸福,每个月的钱全部花完,不留一分钱,为什么这样花,因为他们有社保,从摇篮到坟墓都有,中国人很忧愁,住房、医疗、上学这些导致中国人拼命把自己的钱存起来,再加上投资渠道有限,所以就造成了流动性过剩。这是中国大的背景。
现在要回归到一个非常简单的话题上来,未来的路在哪里,就是一句话,就是提高内需,进出口贸易、投资和消费是三个手段,我们第一刀是珠江三角洲、上海,中国的产品通过这个渠道铺向了全世界,把全世界的成本降低了50%,现在他们得到了便宜,还要打中国,人家为国家保护外汇,到现在鼓励你们一万、五万、十万大量的基础外汇,现在美元一贬值,我们就损失上千亿,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然后投资的刀又起来了,每天三峡建设五千亿,一个好的项目几千亿根本用不完,只要你有一定的名义,符合党中央的指示,有一定的说法,都会几千亿的拿钱,这都叫投资,但是到现在,大量的投资还是体现了流动性过剩,最后中央很着急,要提高内需,提高内需最大的障碍,就是刚才我讲的,中国经历几千年,怎么样启动内需是一个大问题,未来中国下一步最大限度地能够吸引内需的就是旅游业,这就是我说的,旅游是一个时代,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行业,也就是说整个中国960万平方公里,13亿人口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已经进入了全民休闲、全民旅游,全民享受生活、全民善待一生的时代,就像房地产的暴涨一样,只要你有好的旅游平台、好的旅游产品,绝对凭中国人的购买力,绝对可以支撑起来,但是非常遗憾,放眼今天的中国,我们没有这样好的旅游产品,放眼欧洲国家,70%是休闲产品,30%是官方产品,中国正好相反,30%是休闲产品,70%是官方产品,很多地方只适合官员来住,我觉得这样的产品应该升级。旅游有三个形态,观光旅游、休闲旅游、体验旅游,中国很多的都是观光旅游,这种旅游都是赔本上吆喝,中国的观光旅游五一黄金周,一天能给你留下150元就不错了,水自己带着,最后给你搞得很脏很乱,你还得打扫,现在中国80%的地方都是在做观光旅游,因此得不偿失,我是黄山的总顾问,黄山给当地带来的经济拉动很少,因为它是观光旅游,后来我们进行了调整,把观光和休闲并重,上面可以做观光,然后做休闲,然后来拉动经济,进行转型。现在很多的官员、老板还受这个意识的影响,觉得旅游是要用,但是不作为一个产业来做,原来是没钱的人来做旅游,现在是有大钱的人来做旅游,作为温州新时代的开放者,这个旅游是抓中间带两头,中间是休闲,两边一边是休闲一个是体验,做好这个的同时,会获得几个收益,第一会把真正的价值拉出来,第二在你获得利润的同时,真正地帮助当地政府能够实现一个板块的崛起,一个区域的营销,同时或来招商引资,第三让当地的老百姓得到实惠,一个区域建一个工厂,产值可能最后落到资本家的口袋里,要让老百姓得到实惠。特别是休闲旅游,空间非统一般。
休闲旅游怎么才能休闲,第一必须是高级高档,第二要跟这个区域、城市紧密结合,把它的价值挖掘出来,第三休闲旅游必须要有休闲产品来支撑,大家看看迪拜,迪拜的历史,为什么敢用几千万美金去做,就是因为它有一个全球的历史,他相信我只要做到了全球的唯一、第一,我就有了定价权,迪拜为什么这么敢,三句话,第一句话整个中东是石油基地,但是都是动荡不安的,只有迪拜是一个安全港,第三我把这个安全港做到极致,一头是阿拉伯的贵族把自己的后院转移,第二就是全球的高端消费者来这消费,最后我就无中生有,打造全球的品牌,大明星没有迪拜的住宅就没有面子,对于全球的明星,钱不是问题,但是虚荣是一个大问题,市场根本不愁,所以才有了迪拜的王子从一个小小的棕榈岛到了第二个棕榈岛,甚至把地球岛都搞出来了,只要把握好弄潮的趋势,看准方向,大胆出手,最后是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的。为什么中国的地产有很多行业老大都是你们帮着做出来的,碧桂园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但是后来越做越大,这些人们绝对不是跟市场跑的人,怎么样把握住偶然看准必然,掌握住潮流和趋势,看到全局之后大胆出手,这是成全一个企业家和领导的最好的手段。
假如说温州下一步要想真正实现升级和转型,比如说现在看到了温州很多的口号,现代服务业等等,我觉得都没说到根子上,不能因为请女婿气走自己的儿子,温州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水草而居,不需要神仙和皇帝,如果现在说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口号,原来的温州老板是野马,现在是战马,要代表中国制造业,打造一个中国的团队,这是有它必然的意义。
回过头来讲温州要升级、转型,我认为要升级和转型有一个最简单的标准,就是这个城市宜不宜居,现在中国伴随着疾风骤雨式的城市化和工业化以后,曾经说过太湖水真是美,霉就霉在太湖水,都已经发霉了,还有就是市委书记要GDP800多亿,现在有一百多个院士和政协委员反对他的工作,国家发改委跟他们勾结在一起,最后没有办法了,老百姓上了一百多万人用手机连动全民抗议,最后给叫停了。上万人民手机抗议,我们要和谐的生活,整个中国要转大弯,这个弯从量变到质变,未来中国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经济的水平已经有了,包括基础设施也有了,经济宜居,在这样的背景下,去年轰动中国的是北京市,北京市是全国的中心,经济中心、文化中心等等,后来王歧山把北京的经济中心改成了宜居城市,之前宜居吗,不宜居,沙尘暴、干燥等等,这一下局面打开了,现在北京市把制造业转移到天津去,把开发区留下了三块,剩下都给天津和环渤海,通过奥运会进行城市营销,品位提高以后,我想北京做到宜居以后,很多创意产业、IT产业、知识经济类行业都不是问题,这就是所谓的现代服务业。
昨天来到温州,我沿途看来,现在沿途还是留有20年前的景观,为什么不换一条路呢,甚至穿新衣戴帽子,温州的今天不管是打造现代服务业还是二次创业、升级也好,都离不开一个问题,就是宜居,不宜居,老板待不住,要宜居的办法就是必须要把旅游的王牌做到极限,解决使温州来一次完美、漂亮的转身,这个转身怎么转呢,有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在此之前温州是一个市场经济的大本营,温州是一个兵荒马乱、富得流油的地方,但是由于这个原因,所有人都不认为温州是旅游城市,不是旅游城市怎么宜居呢,其实不是这样,温州的资源是非常丰富的,从自然到人文,都是全国的前四名,有山、有岛,包括很多的建筑,以及温州人的吃的讲究,下一步要好好转变我们的思路,思路一转,会发现原来天生丽质,旅游是一个时代,进入这个时代,温州会比一些自以为是的旅游区还有价值,比如说杭州、宁波都是传统的旅游区,都不错,但是传统的容易带给大家一些错的概念。温州两百万人口,50%都是老板,这部分人赚到钱,然后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温州真的是要面向一个旅游的大时代。
这个转型可以让市委市政府用民间的力量,当然这里面政府要有一定的战略性的引导,来使温州重出庙宇,形成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旅游板块当中的升级之作。如果这些做好了,再进行一些有效的城市营销,根本不是皮鞋温州,而是一个真正的休闲温州,休闲品牌,一个宜居城市,当人们半信半疑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们藏在深闺中的,有很多的人文、生态,这时候温州会再创新高,创新高的时候宜居的问题解决了,各种问题就解决了。我问很多温州人为什么跑上海,他说了,温州我招不到人,但是到了上海我可以招到他们,第二就是温州可不可以打造意大利的模式,就是创业、研发、物流,打造这些高端的品牌,完全有可能,温州就这种东西,但是人们这些年来太浮躁了,没有引导好,如果引导好了,首先把温州打造成宜居城市,第二把温州打造成远远的人愿意过来,自己的人愿意留下,第三就有很多的就业机会,第四有一个好的引导,温州会成为创意、设计之城,这样做的话,温州的第三次跨越是有可能实现的,第三产业只是自我循环、自我服务,是非常有限的。这一点上,旅游、休闲旅游就是一个时代、一个契机、一个抓手,一个战略突破点,关键光是企业是不够的,必须政府、党委意识到这一点,从战略高度认识到它,最终做到三方满意,政府满意、老板满意、老百姓满意,这样温州就会做出一个再创新高的新模式出来。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是论坛的互动时间,哪位嘉宾有问题可以向王老师提问,王老师将为我们大家回答三个问题。
提问:西安整个城市的规划,能不能您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西安也是旅游资源相当丰富的,你是怎么给它定位、策划的,有哪些观点?
王志纲:关于我本人的一些情况,刚才问话的本身也是我们的一个博导,西安是我们做的若干城市追的其中一个城市,我们做的最深入的是成都,做了四年,做了成都、西安、丽江、天津、宁波,回首四年下来,我们有一个观点非常受欢迎,中国造成同质化的问题也是在于我们的方法本身就有问题,我们一边批判同质化,我们所做的很多是造成同质化的原因。
规划之前是策划,策划这个城市的个性,如果把个性找出来,最后一步到位搞规划,最后的结果,靠山吃山,肯定同质化,你也不能怪所有的规划设计师,你想想我们做一个城市我得做三个月,得把全球的情况分析清楚,提供一个很清晰的建议方向,这是现在很多领导悟出来的道理,规划之前是策划,比如说成都,我们第一个定位就是休闲之都,就是用休闲拉第二产业,第二解决体现中国文化,你要把中国的古文化全部保留,包括茶馆等等,包括成都的广场全部改造,包括成都的大佛寺等等都进行了改造,都是按照禅居文化来改造的。
第二个问题,现在很多的领导提出来,现在做任何城市都有四化理论,第一个是文化,总想在城市中有所作为,我到底要做什么文化造福一方,第一个这个文化他自己感觉有创新了,很专业,没想到旁边的地区也是按照这种方式谋划的,所以谋划完了以后必须策划,找一个专业机构了解中国和全球的,然后吃透这个地方,再了解周边的文化,然后把它做成个性化的东西,第三个是规划,落实到规划部门去不会跑题,第四个就是计划,各部门用计划来考核,就像交响乐一样,不会跑题了,我们刚好出来一个新书,叫做《城变》,一个道理伴随着城市天翻地覆,是如何决策的,如何改变的。欢迎大家关注这本书。
提问:旅游地产应该有多大规模?
王志纲:黄巧玲当时做宋城的时候,口袋里面只有一百万不大,最后把宋城做出来了,那时候有很多变通的方式,当时杭州不是一个特别成功的开发区,最后为了做这个项目,他等了八年,最后做成了自己的品牌,等了八年后最后再做苏伯园,当时有5、6个亿了,有银行4、5个亿的支持,还有政府的强烈配合,总算做成了。这是两个阶段。
我认为像企业要想真正想进入这个行当的,你没有什么考虑,就大手笔做,如果你没有大的资金实现,想进这个行当,然后慢慢转型,一两千万也可以做,但是不能低于一千万做,会耽误你的时间,也拖累了当地政府,旅游在此之前都是以小搏大,占资源,以后就不是了,就是高举高打,你看华侨城不就是赚了吗,资源变资产,资产变资金,流动性越多越好,记住,旅游产业绝对是一个创意产业,如果没有好的规划和创意,是做不成的,你需要一个全球流动的设计就可以做好。
这次我们来的时候,主办方给我安排了一个《找魂》书籍的签售活动,最近有一套文库要推出,也希望大家多支持。
提问:每一个关于我们城市文脉的部分,我想在您理解当中,我们温州的城市文脉是什么?杭州和成都都在打造斜线旅游城市,我们温州是通过怎样的一些点介入比较好?
王志纲:先谈第二个问题,千万不要把温州一步到位打造成休闲城市,这是自杀政策,因为在此之前温州太成功了,太成功以后就会给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它是工业、民营经济、小商品、轻工产品、乌烟瘴气、兵荒马乱,它很有活力,但不适于居住,原来越成功,现在想一步到位越困难,原来我们说巩俐,一直我们都感觉它是很淑女的,她突然说想当导演,她就不是一个智商高的人,就会出问题。而杭州、成都做的定位是对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是杭州,成都是一个天府之国,走这条路是对的,说这句话不等于我们以后不能成为休闲的城市,不能成为宜居的城市,很多的城市也在转型,比如说英国的曼彻斯特,当时整个曼彻斯特就是人类社会的地域,它的纺织业占了全球的一半份额,但是经过后来全工业时代完成以后,现在的曼彻斯特仅次于伦敦,非常美丽,包括曼联的足球场等等,都需要一个过程。温州的休闲产业和宜居的提出,温州有这么大的实力,它的转型应该会很顺利。
第一个问题是文脉,文脉是主办方提的题目,我该讲的都讲了,就是唯独没有讲文脉,温州不仅是一个极具商业传统的城市,其实温州还有深厚的文化底蕴,音乐、艺术、文化、建筑、餐饮它都有很多东西,只不过原来它被淹没了,如果没有文化根底就做商业去了,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温州就是温州,连我们大学的校长讲起生意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真正是温州的学院派,这个学院派不是空的,是实战派,这就是温州文化,下一步我认为会有一个回归,温州的商业文化、商业能量和商业传统,引导得好,会有一个华丽的转身,这时候一碰撞,有一两个非常能够体现温州的文脉,但是在商业上又非常成功的案例的话,不用扬鞭自奋蹄,这里面不用担心。
提问:听了您讲话以后,更增加了我们的信心,我们会把洞头县海口的资源有效地结合,打造好我们的品牌,打造成休闲宜居的小区。今天我们商家有很多当地洞头县的官员,我想问一下您对洞头的整体规划有什么想法?
王志纲:如果这个事情很有意思,去看一下洞头也无妨。昨天晚上上网找资料认真把洞头到来看了看,看完以后我倒产生一个冲动,的确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洞头,洞头原来作为北岛之县,交通能力有限,讲所谓的打渔又不像舟山,所以它的贫穷是必然的,但是有很多的后发因素,伴随着温州的城市扩张、城中心的污染加剧,温州花了数多亿把小岛要打上去,所有的人测算下来,都认为把桥修过去的投资和产值是不相配的,没有人敢投资,温州人现在敢做这样的事了,真是开天辟地了,温州的宜居形态、城市形态和居住方式发生了新的变化,温州人有这么巨大的购买力,不是没有钱,是没有让他心宜的地方,如果温州能够把握好,能够开发一个新区之后,就会产生一种新的生活模式,如果洞头真的有这样的契机,在大温州的发展下,我们要有一个正确的定位,搞明白了做好规划、策划,不仅赚到钱还赚到名声,说不定洞头会成温州打造宜居城市的突破点。
主持人:下面由主办方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邀请王志纲老师为其新作《找魂》举行签名活动,请手上有书的朋友们到王老师处签名。
详细新闻内容请点击http://info.winfang.com/news19378.html
“温州从蝌蚪到青蛙的转型过程是一个完整的转型过程”,深思啊!








